坨野猪肉熬制的猪油,给爹和大虎都煎了两个鸡蛋卧在面里头,撒上切好的葱花,焦黄的鸡蛋和翠绿的野葱花搭配在一起,看着清淡又充满食欲,叫人食指大动。
她把面端去堂屋,卫大虎蹲在地上和小虎玩闹,小狗崽四肢朝天,露出小肚皮给他揉,伸着舌头哼唧哼唧,小模样享受得很。
“爹,吃朝食了!”桃花把面放桌上,站在屋檐下冲外头叫道。
“就来。”卫老头抠了坨泥巴糊在一根被雨水折断的菜苗四周,他也没啥侍弄菜地的经验,但也不舍得挖出来扔了,能不能长成全看运气了。
他撑着膝盖慢吞吞起身,在院子里放着接雨水的木桶里把手洗干净,站在屋檐下脱下蓑衣,把卷在膝盖的裤腿放下来,期间还被儿子刺了几句一把年纪下雨天还卷裤腿出门老寒腿看来是不痛了啊,气得他胡子都翘了起来,只得回屋用帕子擦了脚,换了双棉鞋。
他这腿一到秋冬便开始疼,上了年纪后愈发不敢轻视,他还想活着抱孙子孙女呢,可不敢再如往年那般不当回事儿。
三碗面都端上了桌,桃花还往狗盆了倒了小半碗,家中大小虎咋能厚此薄彼呢,大虎有得吃,小虎自然也不能少了。
“吃饭吧。”卫老头说罢先捧着碗喝了一口面汤,面汤里加了少许猪油和粗盐,简简单单却极为美味,胃得到满足,他吃得五官都舒展开来,眼角都褶子都好似抚平了几分。
还得儿子在家啊,吃食都好了不少。
农户人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他挑了一夹面入口,看向儿子,问道:“在县里是遇到啥事耽搁了?后头咋还去了府城?你这一去好几日,可把你媳妇担心坏了,下次可不能这般不声不响的,真遇到啥事耽搁就花些银钱差人回家报个信儿,免叫家人担心。”
儿子没成亲前,他便是一个月不下山,他都没有说过这些话,半点不担心的。如今成了亲,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