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大虎也不和他客气:“发啥呆?还不赶紧给姐夫舀碗水来喝,渴死了。”
周满仓这才回过神,忙去灶房。
卫大虎站在院子里,就这般拿着水瓢解了渴,狠吁出一口气,才把一路压着的畅快情绪释放出来。往李大郎被窝里放了一条蛇,只要想到李大郎醒来后的热闹场面,他就乐了一路。
打量了下四周,瞧着和上次来没甚两样,看不出啥好,也没看出啥不好,他点了点头,对眼前小子道:“前几日你姐和我一道进山摘了许多野梨,汁多又甜,家中留了一些,又送了一些给亲戚,你姐惦记着你,这是给你留的,正好我有事要去县里一趟,顺道给你送来。”
周满仓没想到他一早便给自己送野梨来,他和这个姐夫统共也就见过三次面,头一次是在酒席桌上,他是上门吃席的客人,第二次是和姐姐一道上门,他是姐夫,这是第三次,来给他送野梨。
虽然见过三次面,他们却没咋说过话,便是姐弟俩都多年未走动了,何况卫大虎这个姐夫呢,且陌生着呢。
“你,你吃朝食没有?家中有饼子……”周满仓没看野梨,结结巴巴问他。
“饼子啊。”卫大虎摸了摸肚子,就喝了一盆稀粥,早就饿了,也不和他客气,“行,来几个?”
周满仓点头,进灶房给他拿饼子了。
统共也就三个饼子,他全给了卫大虎,卫大虎接过,也没问他给自己留没留,叼着饼子招呼他:“背篓我就不拿了,去县里不方便,这野梨到底是果子放不住,自个没事儿就啃两个,差不多两三日也就吃完了。”
周满仓点头,想了想,问道:“从县里回来,你来拿背篓吗?”
“回来我走山路,不顺道。”时辰不着了,卫大虎还得赶路,便没有久留,对送他到门口的妻弟道:“山上板栗快熟了,回头我和你姐进山打些,给你送些来,再顺道把背篓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