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钻。”
周围说笑声一顿, 好一阵安静。
三花眨巴眨巴眼睛,小姑娘立马反应过来,二牛嫂子话里有话,这是在内涵人呢。
不但她听了出来,周围洗衣裳的妇人也听出来了,有个和周苗花要好的小媳妇立马开口呛道:“都是一个村的,别人家里遭了事,也不指望你帮个手,咋还能落井下石呢,真不像话……”
“哎哟,还知道是一个村的呢。”二牛媳妇把手头打湿的衣裳往石板上一扔,啪嗒一声,溅了一地的水珠子,她转头看向说话那人,一脸阴阳怪气,“咋地,你这个‘一个村’还分人不成?到了他李家就是‘一个村’的,换成我们陈家就是‘两个村’了不成?你这般晓得大道理,昨日咋不见你站出来说话呐!”
那小媳妇被她说得面红耳赤:“你,你这是胡搅蛮缠!”
二牛媳妇叉腰哈哈大笑,脸上表情和唱大戏的一般精彩,偏生嘴角拉老长:“我胡搅蛮缠你?往水里照照自个的大脸盘子,你也配!”
她这番明里暗里的挤兑,把小媳妇气得胸口起伏不定,抓着衣裳的手都在发抖,却不敢发作。这吴招娣和她男人一个样,是村里出了名的“不讲道理”,遇到事只晓得动拳头,她,她打不过她!
“二牛家的,你说话别太过分了,狗剩家的又没招你惹你,你有火干啥冲她发?”另一个妇人拽了拽小媳妇的衣裳,示意她别和吴招娣一般见识,这就是个说话难听的货,咱不和她一般计较,计较不过来。
吴招娣白眼一翻,一张脸挤作一团扮怪相,学嘴狗剩媳妇:“‘别人家里遭了事,也不指望你帮个手,咋还落井下石呢,真不像话’,哟哟哟,你既然心里都晓得,还张嘴闭嘴说我陈家的事是个啥意思?你在落井下石啊?还是嘴巴痒痒欠得慌,要我用巴掌帮你治治?”
说罢,她看向周围一群看热闹的妇人婆子,横眉竖眼道:“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