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罗门很宽容, 不揭穿盖提亚欲盖弥彰的谎言, 只用修长有力的手指插入盖提亚的发间, 为祂梳理着那头不太服帖的金发。
斑驳的树影下, 魔术式已然沉浸在王的温柔中, 恍恍惚惚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太可怕了。
勉强保有最后一丝理智的魔术式迷迷糊糊地想,祂的王还没怎么出手,祂就要一败涂地了。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
盖提亚主动提起话题,意图掌握对话的主导权,再这样下去,祂干脆投降算了。
“王,您、”想是那么想,开口的时候,盖提亚还是不自觉软了一截,“您不指责我吗?”
指责?
所罗门含笑反问:“盖提亚,你认为我会指责你吗?”
“我认为,王不会认可我的做法。”盖提亚终于硬气了起来。
可祂枕在所罗门的腿上,聚精会神盯着王看的样子,让这句话的强硬程度打了不少折扣。
所罗门看得好笑,他早该明白,盖提亚在他面前再好懂不过。
“为什么害怕呢?”
他带着暖意的掌心轻轻放在盖提亚的额头,嗓音像春日里的微风,柔柔拂过盖提亚的耳畔,“和我不同,他一直陪着你吧。”
盖提亚睫毛颤了颤,抿着唇不说话。
所罗门并不催促,耐心地等待着。
树影随着日头缓缓挪移,时间同细碎的光斑在二人的身上慢慢流淌,此处静谧安详,宛如永恒的一角。
“我抓不住你。”
盖提亚凝望着他,“我总是忍不住起疑,终有一日你会离我而去。”
“我于你,和世间万物于你,都不重要。契约也有失效的那一天,在你厌倦了这个游戏,离开我之前,我必须要先你一步,抹除死亡的概念。”
只要你仍活着,那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