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烬柯不知道夏斯栩口中的钱是多大的数额,可以值得她哭成那样。
放学后,他带着景释厌去了他赛车场的地库。
宽阔整洁的地库内整齐排放着一辆辆跑车。景释厌自然也不缺车,但架不住自家兄弟极力推销。今天早上他刚踏入教室门的那一刻,郁烬柯就劝说着让他接手跑车,还说什么友情价。
景释厌一排排走过去,最后在一辆veneno前驻足,指着那辆车:“就这辆吧。”
郁烬柯看着自己十八岁的生日礼物被景释厌选中,“你大爷,那是我的十八岁礼物,你知道我求我姑姑求了多久吗。”
景释厌双手一摊:“那些我看不上,你要不同意就算了。”
景释厌说完要走,却被郁烬柯拦了下来。
郁烬柯缓和了语气说:“好商量,好商量。”
“这样吧,你说个价吧”
景释压深思熟虑了一会,缓缓竖起了一根食指。
郁烬柯:“你跟我开玩笑你,一千万?你知道我花多少钱买的吗?”
景释厌收起手指:“不行,算了。”
郁烬柯看着自己的车,深吸了一口气,爽快地说了一句:“成交,不过马上打钱。”
郁烬柯收到景释厌的转账后,立马跑去了夏斯栩的超市门口。
但店门依旧紧闭。
天一点点变暗,两旁路灯突然亮了起来
一直到太阳落山,郁烬柯都没等到夏斯栩。
晚上九点叁十六分,郁烬柯望着街边有个单薄的身影失魂落魄地走来,迫不及待地跑了过去。
刚跑到那人身边,郁烬柯的腰就被她环住了。
小巧的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低头看着她的秀发,心跳莫名加速。
夏斯栩在医院待了整整一天,摆在她面前只留两条路,陪她妈在医院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