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还摆着盛满器官的玻璃罐,罐底烙着猫头鹰图腾。
“不是尸体运输……”迪克按住通讯器的手背青筋暴起,“他们在活体摘取——”
脑后劲风袭来, 他旋身踢飞举着骨锯的“医生”, 对方白大褂下露出金线刺青。七八个伪装成医护人员的法庭成员从帘子后涌出,针筒尖端的荧绿毒液在烈日下泛光。
建筑工地
杰森的安全帽飞出去砸中监工后脑时,五辆冷藏车正发出刺耳的倒车警报。他抡起工地钢筋捅穿领头卡车的轮胎,在司机掏枪前跃上车顶。 “这玩意儿载重超标了吧?”他对着车门锁连开三枪, 硝烟中瞥见冷库内壁的抓痕——不是尸体指甲能留下的深度。
车厢里堆叠着铁笼,几十名昏迷的工人蜷缩其中, 手腕静脉插着荧绿输液管。控制台上跳动的数字显示“生命能量萃取进度72%”, 而笼子角落蜷缩着几个清醒的苦力, 正用钢筋拼命砸笼锁。
“救……救……”一个满脸煤灰的男人刚伸出手, 突然抽搐着倒下, 输液管疯狂抽取他的血液。
“艹!”杰森一枪轰碎控制台, 转身迎战从塔吊跃下的法庭成员。对方身上沾着水泥灰, 显然早已埋伏多时。
“你不是应该有一句出场台词吗?”撬棍砸碎面甲的瞬间, 杰森瞥见车厢顶部闪烁的红光——自毁程序已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