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无法, 自己随波逐流。唯有你们做姐妹的干着急。那你来找我是想做什么呢?”
林黛玉欺身上前, 搂住泠沛的胳膊撒娇, “我想着姐姐聪慧, 能不能帮忙想办法。”
泠沛努嘴道:“我与你说, 此事不若直接从源头了断才好, 否则怕是无穷无尽的麻烦。可有些事, 在主人自己的身上, 旁人插手太多, 可是会沾染上因果的。”
林黛玉听后,叹息一声,不知该说些什么。
再说薛宝钗,自救了那小伙后,铺子便被苏逸安秘密管控起来,一应人员都被监视,等了五日还不见人来,眼见着外头似乎有人察觉了。
苏逸安一寻思,便趁着夜色昏暗之际,带着人去山里找到了那本账本。
粗粗一翻阅,里头记载的事情皆是可让甄家挫骨扬灰的罪恶。
苏逸安颤抖着手,红着眼,狠狠甩了个茶杯出去,“甄家可真敢啊!”
薛宝钗听闻,从一旁倒了一杯新茶水放在苏逸安桌前,一手握住苏逸安的手,轻声安慰:“如今甄家的护官符已经没了,上头点名彻查,甄家的好日子不远了。”
苏逸安咬牙切齿道:“倒是便宜他们作威作福这么多年,便是落网了,往日被害的人也没了。”
薛宝钗柔声劝道:“往好处想,至少他们沉冤得雪了,坏人有恶报了。”
苏逸安长叹一声,伸手抱住薛宝钗,将头埋在薛宝钗怀中,闷闷不语。薛宝钗轻轻拍着苏逸安的头,柔声劝慰。
尽管苏逸安的消息捂得深,可甄家如今专门盯着这些后续,知晓那小伙并没有死,反而被苏逸安救了后,甄家便派了人来。 “苏大人,那人正是我们家此前逃跑的奴仆,不知您是否瞧见了?”来人很是客气地询问,可高高在上的语气,眼中的轻视,令人不适。
苏逸安并未表现出任何异常,只是好声好气道:“那人来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