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沛听了贾元春的事后,小声叹了一声,才问站在身后的谢衍,“我记得那本书中,她最后香消玉殒了。如今这结局对她来说,也算是好的。”
谢衍轻哼一声,掀开衣袍,坐在木凳子上,随手捻起一个粘豆包,漫不经心道:“贾元春的一切手段都阻止不了贾府的衰弱。”
“阿衍,你可知道。生活凡人在世间中,总会经历各种苦痛,可这苦痛与仙人而言不过一粒尘土,可落在凡人身上,确是重若泰山。而此时,仙人却只淡淡说一句,天意如此,仙人不可插手凡间事务。”
谢衍一听,眉心一跳,才要说话,被一根指头堵住了嘴唇,“我知你的意思,可今日我不想听。”
泠沛微微一笑,张开手,从正面搂住谢衍的腰,闷闷道,“对比元春原定的命运,如今捡回一条命来,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对了,那个孩子怎么样了?”
谢衍拉着泠沛坐在床榻上,又从旁边的柜子中取下香囊,挂在床帐上,开口回道:“那小公主身子虚弱,此生得好生将养着,但年岁这般小,也有夭折的可能。元春如今连月子都没安生做着,时时盯着小公主的情况。”
“那你说,那个小公主有长大的希望吗?”泠沛扯着谢衍的手问。
谢衍摇摇头,只说了句:“此事看天意。”
泠沛头上的眉头紧皱在一起,侧身对着谢衍,闷闷道:“我与元春虽无感情,我也知晓她为了上位,不择手段,可不知为何,听闻她的遭遇,却心生怜悯之心。”
“因为贾府先祖的荣光,如今在这代子孙身上渐渐消散,一群大老爷们不思上进,就想着靠裙带关系维持自己的荣华富贵。物伤其类罢了。”谢衍从身后抱住泠沛,将下巴靠在她的头上,安慰着。
贾元春这一胎,宫里宫外,有人欢喜有人忧愁。
贾母自听闻元春产女,而后伤了身子,笑容就落了下来,王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