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并不闲着。
“衍儿,何炳泉(何参将)家那舞刀弄枪的女儿嫁给你大舅子,你可知外头怎么说?”皇帝慢悠悠在棋盘上落下一枚黑子,冲着谢衍眨眨眼,可惜对面的大外甥没面上毫无动静,一如古井。
“说何参将想搭我的门路,才把女儿嫁到薛家。”谢衍继而放下白子,抬眸看向对面的皇帝。
皇帝摸摸自己的胡子,扫视一圈后,又往一旁的白子中落子,“瞧瞧,不认真,白子要被我吃了。”
谢衍闭了闭眼,揉揉脑袋,无奈道:“舅舅!”
皇帝赶紧落下黑子,而后扬起手,兴奋地把那几枚白子收走,一边道:“最近棋艺不精啊。”
“江南甄家,盐铁税收都在收网了,到时候舅舅可否让我休息几月。”谢衍看向皇帝询问。
皇帝手一顿,目露惊讶,“几月?你可真是敢想。”才要再打趣下外头如何传谢衍畏惧妻子的,太监进来了,正安静地站在皇帝几步远外,躬身回禀:
“皇上,皇后娘娘说贤德妃有喜了。今儿传太医请平安脉,查出三个月身孕。”
皇帝脸上的笑倏地顿住了,半晌,才重新笑了起来,随口吩咐:“着当值太医看护贤德妃胎儿,备赏,朕得空便去看望贤德妃。”
若是太监偷偷抬头看向皇帝便可看出,皇帝的脸上并无多少笑容,可给元春的赏赐却是只多不少的。一时间,元春很是欣喜,摸着自己未曾显怀的肚子,眼中满是柔情。
抱琴小心翼翼地端来安胎药,闻着那苦涩的药味,元春皱着眉头,手不由自主地抚摸着肚子,随即脸上露出笑容,抱琴也满脸喜气道:“娘娘,这安胎药是太医刚刚才开的,对您保护小皇子有好处。”
元春痛快地端过那碗药一饮而尽,嘴角残留着褐色的药汁,抱琴拿起帕子动作轻柔地给元春擦拭嘴角,又拿出冰糖来,“娘娘,要不要含一块冰糖去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