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才不过相处这些时候,你便扔下我走了。你我之间那些相知相许的话,怎地到了如今,又说是自悟,偏劝我立志功名了。”
“你瞧,这贾宝玉多少人劝其立志功名,可惜竟未有人成功的。”泠沛轻轻点着自己的唇瓣,看向一旁已经用铁链捆住秦钟的黑白无常,“阿衍,他们能看见我们吗?”
“忘川河岸,阴曹地府,阴阳隔,前尘断。”
谢衍拉着泠沛的手,轻轻点头,“黑白无常二人能感受我们的存在,但不会与我们接触。”
谢衍的解释才落,黑白无常拘着秦钟慢慢往后飘,不过,二人对着房顶方向拱手一礼,才消失。屋子里登时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秦钟祖父已然逝世,秦钟也离世,仅仅留下秦钟祖母一人。
“何必呢。”泠沛叹息,目送贾宝玉踉踉跄跄离开的背影,与谢衍道:“神瑛侍者历来这般性子,下了凡,更是沉迷于这所谓的富贵安乐窝,怪不得许久还不曾进益。”
泠沛和谢衍的身影慢慢消失在秦钟的院子里。这时,黑白无常才在屋子外头槐树下现身,白无常捅捅黑无常的肩膀问:“刚刚那两人什么来头,你这般害怕?”
黑无常黑乎乎的眼睛转向白无常,天色黑,看不清神情,只语气中透着无奈,“看不清法力的时候,我们惹不起总是躲得起的。”
“那你看见屋子里那个宝玉似乎对他有些忌惮。”白无常拖了拖铁链,被锁住脖子的秦钟睁着大眼睛偷听他二人的说话声。
“小白啊,你不知那宝玉来历,可那身上带着的东西总认得吧。”还不等白无常回答,黑无常又说,“青埂峰下,女娲补天之石,更不需说那贾宝玉可是有真来历的。”
白无常又要说话,黑无常瞥见秦钟正睁的大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他二人,黑无常黑峻峻的脸登时一拉,扯着白无常的头发要离开,嘴里警告道,“赶紧把魂魄带回去,迟了阎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