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拉着泠沛的手很是兴奋。
皇后自然也瞧见了,故作吃味道:“如今眼里只瞧见你表嫂了?”
福和这人精,哪里不知皇后的促狭,当下赶紧扑进皇后怀中撒娇,直把皇后逗得直乐。好一会儿,才让福和先下去做功课才玩,福和一边回去一边叮嘱泠沛等等再走。
“这般喜欢孩子,你这可有消息?”谢衍于子嗣上无缘一事,皇帝曾隐晦提醒过,如今见泠沛和福和玩得开心,皇后脱口而出这话后,心中有些后悔,想着转移话题。
泠沛微微一笑,对着皇后道:“子女一事,终究要看缘分。”看面上,竟是不曾在意,皇后自然也不想在这种事上戳人痛脚,又说起了贾元春。
“贾家的省亲别院可建好了?” 泠沛点点头,“前些日子贤德妃之父带着其子在别院中题字,如今各处俱已打点好。”
皇后点点头,“如今这些人都以家中建省亲别院回家探亲为喜,却不知这一栋栋别院盖起来,费了多少人力物力,那钱财如流水一般。你们薛家和贾史王其他三家应该有印象吧。”
“早二三十年,太祖巡视江南,王家也接驾过,如今的甄家更是了不得接驾四次,盛宠一时。”
泠沛听着皇后絮絮叨叨说这些,心里明白不过是借着泠沛的口探听皇帝最近对后宫的各种动作的后续。但,泠沛知晓,却只当自己不知,因而对皇后的话,只是笑笑,说起最近时兴的话本子来。
皇后见泠沛似并不知道这件事,也就略过不提,也担忧若是泠沛回去在谢衍处说漏了嘴,被皇帝知晓,怀疑自己想插手太多,便不好了。
泠沛与皇后说些家常话,贾元春正好来拜见皇后,送上自己抄写的经书。
“娘娘仁孝,我们也跟随娘娘抄了些经书供奉于佛前,盼望着太上皇能早日康复。”
贾元春衣着并不华贵,带着侍女抱琴,送来一叠抄写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