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你大妹妹会找人探探口风,若是不成,就看你自己有多大决心了。只一点,”薛父身体微微前倾,看着薛蟠郑重道:“我只求你娶妻娶贤,莫要夏家那样残暴的女子。”
薛蟠低低应了一声,慢慢向外头走去。他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就知道若是成亲,想要和何文欣这样的女子在一起。
家中父亲没有纳妾,二叔也没有,安郡王那么大的官,还是守着大妹妹一人,薛蟠自己也不知道会不会也如长辈们一样。
安郡王府。
泠沛正在花园中舞剑。昨夜和谢衍对阵了一下,今日有所感悟,便在花园中自行练习。薛家派来传话的婆子是薛母的陪房,是看着泠沛长大的,饶是如此得脸,也不敢在泠沛面前托大,只乖巧地在院子里等。
半个时辰后,院中的丫鬟们端着盆,拿着毛巾鱼贯而入,那薛家的婆子知道,是泠沛练剑结束了,忙整理了下衣着,等着丫鬟们叫她进去。
“郡王妃安,太太打发我来是说大爷的事。”看见泠沛点点头,那薛家的婆子便一五一十把昨日薛母和薛父的说的话说给了泠沛听,“太太想请郡王妃拿个主意。”
泠沛没有说话,只吩咐那婆子道:“事情我记下了,我会处理,你回去跟母亲说先安心准备宝钗的事情。”
婆子恭敬地回去与薛母回话,自不必再提,只说薛蟠。
这么些年,呆在薛父身边,也学了一些,自然知晓自己和何文欣的云泥之差,只是不甘心,心中那抹红衣离开,才在家人问及时,说了真话。
与何文欣的初见,并非是泠沛在的那一次,而是更远,才来京城之际。
热闹繁华的街道,高高的酒楼银楼,京中的一切都和金陵的温婉不一样,便是那流淌的运河,也带着一种豪气,而非秦淮河畔那带着青春少女情思的优柔婉约。
那日是薛蟠自己第一次出门,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