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贾府。
外头人都知晓贾府早就不如之前了,如今要建省亲别院,少不得大兴土木,可这银钱是一个难题。
“你父亲说看在亲戚份儿上,给个六千两便足够了。可你姨妈前些日子又打发人来寻我,估摸着又要银钱,我推说料理宝钗的事情,没去。也不知下次再找,我该怎么办。”
这日,泠沛回来看看宝钗的定亲事宜,薛母就拉着泠沛说事。
“六千两的银子还不够?姨母口气倒是大,就这些银子还不够。3000两都够一个官家女儿做体面的嫁妆了。”泠沛盘腿坐在炕上,冷着脸嘲讽,“贾府怎么说也是公侯之家,后代愈发不济,靠着卖女求荣,如今,连这些银子都要找亲戚们拿,真堕了祖辈的威名。”
薛母在一旁点头称是,又说:“到时你那姨母再来,我便推了。只是。” 薛母的意思,泠沛知晓。
薛家在薛父的带领下,生意不说日进斗金那般夸张,但也十分可观。如今,贾家要建省亲别院,找亲戚们借点银钱,也不算出格。若是不借,难免洛人口舌。偏偏,令人咂舌的是,借了一次还不够。
“父亲的意思呢?”泠沛并不想事事做主,便问起薛父的意思。
“你父亲哪儿,你姨夫开不下口,约莫会找你舅舅说吧。”那舅舅便是王家的主事人,王子腾。
王子腾对于泠沛和安郡王结亲一事,很是高兴,私下还嘱咐泠沛要好好侍奉左右,更兼要谢衍在仕途之上助力自己。
当然,被谢衍推拒了。王子腾面上不显,心底里很是有意见。薛母也不爱回娘家。
“我那舅舅啊。”泠沛喝了口茶,掩盖了嘴角的冷漠。“母亲若是回去王家不开心,便不要回去了,在家里约几个太太们玩。”
薛母被泠沛的话逗笑了,指着泠沛的鼻子笑着:“你妹妹的亲事,我还要把关呢,哪里有空闲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