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宫宴人多,不好同你叙旧,如今听闻你入宫,便邀你一叙,希望不会打搅你。”元春先开口说话。她历来不会将心思直白地说出,如今更是不会轻易开口。
泠沛淡淡一笑,并不惧怕贾元春在茶水里做手脚,很是爽朗地拿起茶水饮了几口,轻声道:“好茶。”
“是皇帝前些日子才赏的,妹妹若是喜欢,我让人给你包一些带回去?”得泠沛称赞的茶水,贾元春很是开心,不过,才一出口被泠沛拒绝了。 “不了,我喝不惯,便不浪费了。还未恭喜贵人呢。宫宴上一曲霓裳羽衣舞惊艳众人,我可听说后宫之中属您最得盛宠。”
贾元春捂着嘴笑了,“表妹说话就是直白。”
两人闲聊了几句家常,见贾元春一直不说意图,泠沛也没有了虚与委蛇的心思,当即要告辞,贾元春一慌,忙拉着泠沛坐下。
“贵人有话不妨直说。何必浪费时间呢?”
“这话,原不该我说,只是我是宝玉的姐姐,他的婚姻大事我也上心的。”说到这,元春停了下,看向泠沛。
可惜泠沛还是一副淡然的神色,不见眉宇间的烦躁等心思,贾元春也看不准她的心思,又说起宝钗,“宝钗这丫头,母亲在家里时常夸奖,进退有度,蕙质兰心,以后也不知便宜了哪家小子。”
见贾元春说道薛宝钗,泠沛心思一动,暗道:“原来在这里等着呢。”当下便笑了,满是欣慰地看向贾元春,“多谢贵人记挂啦。这些日子那些进士子弟,我们在暗暗相看。我们宝丫头主意大,就喜欢这些有学识的人,如今怕是有眉目了。”
这话一出,贾元春后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泠沛话里话外的意思便是推拒了自己,贾元春心下恼怒,面上不显,依旧温柔地询问:“可定下人家了?”
“若是有了,定然要和贵人说呢。天色不早了,为防皇上召见,我便不多打搅了。”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