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等太上皇先举起酒杯说了些吉祥话后,才接着举杯,底下坐着的都是皇室众人,大过年的嘴巴里说的自然是吉祥话。
接着歌舞起,太上皇年纪大了,不耐烦吵吵闹闹的宴席,便先行离开。等到酒过三巡,几位皇室中的长辈,又将话头指向泠沛。
“安郡王府嫁入郡王府许久,怎么不见好消息传来?”说话的是一位老王妃,说罢,不待泠沛开口,又见另一老王妃开玩笑地向皇帝建议,“安郡王妃嫁入郡王府也多时,子嗣一事年轻人不曾着急,我们做长辈的自然多嘴提一提。”
“都知道多嘴还说。”刚刚泠沛不说,福和自然也不再提起,免得泠沛难过,如今这老王妃都在自己母后面前说了,福和作为娇宠长大的长女,自然想说便说,丝毫不用顾及老王妃脸色。
王妃有些浑浊的眼珠子划过一丝冷色,才又笑着开口“公主年幼,有些事不懂。”
“我与郡王妃的私事,是我们家事,老王妃既然知晓多嘴,那便住嘴好了。”
福和被皇后轻轻拍了下手,便嘟着嘴停了下来,听见此话的谢衍可不耐烦别人拿泠沛做筏子,开口毫不客气,老王妃的脸这下冷了下来。
“老身也是为了你好,你年纪轻不懂……”
“老王妃还是顾着自己的孙子,世子前些日子闹市骑马撞伤百姓,还撞死了两个无辜摊贩,这等不仁不义的东西,老王妃不打算管,倒是插手我房里事。我舅舅都不曾过问。”
谢衍的话算是将老王妃的脸踩在脚底下,当众揭穿老王妃那孙子的丑行。这件事泠沛也听说了,那世子被抓到牢里的时候好叫嚣着自己的身份,可惜这事京中之事都由谢衍掌管,世子被扔进牢里狠狠罚了一通,出来的时候听说不成人样了。
基于此,老王妃奈何不了谢衍,便拿泠沛无子说事。
“老王妃还是管好自己的世子,这等品行不端之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