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男人殉情。”
向来修养了得的歌德难得说起话来有些咬牙切齿,并在心中决定一会儿一定要送这帮俄罗斯罪犯一人一副银手铐。
“在但丁先生的【神曲】袭来的那刻,罗曼会有他的人形异能将我替换掉,我有信心也相信我的这几位合伙人在实战中把握时机的能力。而我们的这些计划,安娜是全都知晓的,而且她比我们所有人都要自信,只不过她自信的是……我们部署的这么多计划,通通都派不上用场。”
屠格涅夫止不住摇头,“她难不成比费奥多尔那家伙还会预判?甚至能够预判费奥多尔的预判?”
说真的,他对此是难以置信的,毕竟那可是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在他看来是这世上唯一无法被预判的人。
“原本我的观点和你一致。”回忆起行动开始前,自己和安娜的最后一次交谈,歌德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安娜就是非常自信地告诉我,费奥多尔一定不会按照原计划登上那架直升机离开,她相信费奥多尔一定会回去找她的。而在费奥多尔决定回去找她的那一刻……也就是她从这个世界‘解脱’的时候了。”
【拿那个魔人的感情去赌?安娜,你真的觉得这是个明智的决定吗?】
【是的,很不明智,但我就是相信啊……费佳的确是个谎言集合体,但时光不会骗人。歌德先生,我们打个赌吧,如果费佳在最后时刻选择回去救我了,那么,可否再多给我们夫妻二十四小时呢?我对这个世界的告别,还是想要有点仪式感啊。】
你赌赢了,安娜。
……
“费佳,我的时间不多了,还有最后的二十四小时……是距离‘书’留给我的最后时限,也是我从歌德先生那里争取来的时间……”
安娜拥抱着费奥多尔,这个相互欺骗又自我欺骗多年的丈夫,一时间无法言说自己此刻更多的是喜悦还是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