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原本握在手里的那支药剂被费奥多尔一把夺去, 眼睁睁看着好不容易越狱成功的费奥多尔转身重新投入即将遭摧毁的默尔索监狱中。
“诶?诶?诶?费佳这也太恐怖了吧!”果戈里一脸怕怕地双手捂着面颊,语调比表情更加夸张,“就算自己中毒活不下去了, 也要回去给安娜也来上一针毒药, 就算死也要一起死,这是一种怎样可怕的殉情方式啊!”
至于从某种角度而言可以称一句“恋爱脑”的屠格涅夫, 却是秒懂了什么,然而表情也瞬间夸张得和果戈里不分上下, 仿佛被喂了一嘴邪恶物质:
“难道……安娜当真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杀掉费奥多尔,甚至真的如她所言, 她是来救费奥多尔的,所以她安排给费奥多尔注射的是解毒剂、终点处安排的也是解毒剂, 这样就可以保证费奥多尔无论输赢都能活下来……而刚刚,费奥多尔也觉得那才是安娜真正的安排, 相信安娜不会让他死,并且也决定要拿着这支解毒剂回去救安娜……?”
说着说着,屠格涅夫都忍不住抓狂地揪起了自己的头发,开什么玩笑啊!
疯了,疯了,这两个人都疯了!
这是一场纯爱的剧目吗?这两个人,纯爱?苏卡不列!去他的纯爱!这就是两个在各自的爱情剧本中入戏太深的疯子啊!
“啪——啪——啪——!”
一阵掌声突然凭空响起,接着便是一段仿佛在吟唱着话剧的英伦腔:
“太棒了,很久没能看到这般打动我的剧目了,爱是最智慧的疯狂,尤其是一份双向奔赴的疯狂。”
果戈里和屠格涅夫猛然间转身,只见一个金发男人不知何时已然站在他俩后方,仿佛刹那间凭空出现一般。
“你……英国的威廉?莎士比亚?”屠格涅夫脸色沉了下来,眉头也拧紧了几分,“原来如此,是你的异能力,‘仲夏夜之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