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完全没问题,不过……我们完全可以马上开到匹诺康尼去,省了邮寄的麻烦。”
星期日轻轻一笑:“请原谅,这是我的一点私心。经历了近来的冒险之途,我产生了许多新的人生。上一次,我特意前往罗浮仙舟,却也没有和妹妹见上面。或许冥冥之中暗示了时候未到。我决定坦然地接受这种不确定性,而不是强行促成结局。”
“未来终有时,不急于这一刻。”
“我支持。”开拓者故意用轻快的语气调节气氛,星期日也一同放开来笑了起来。
——
他们回到列车上的时候,工作日少见地走出了房间,正在给帕姆弹钢琴曲听。
看到他们回来,工作日轻盈地扇动羽翅,礼貌致意。一场接一场的冒险不断出现,正如永不落幕的寰宇剧目。
“欢迎回来。”
“一场没有我干涉的探险之旅,感觉如何?”工作日笑着面对走近他的旅者。
“行远自迩。”星期日富有哲理地回答道,他对待自己态度不再那么锋利和充满厌恶了。
关于他诞生的那个玩笑,我们至今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但星期日很清楚,他其实并不需要知道。他只要懂得如何去接受,如何去爱自己就行。
旅程由此开始。
“记得把伶人的面具还给愚者。”
工作日拿出那张白色的面具,轻轻敲了敲星期日的胳膊,他金色的瞳孔里映着光芒,露出那种极其意气风发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