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探究座敷童子会不会对瑞兽有效时那样,鬼灯如此在内心想道。
白泽气恼地瞪了恶鬼一眼,见岩胜无措只好放手,嘴巴不停张合:“不是说效果不好……就是……嗯,对待神或许会判断情感错误呢?或许编很多都没有动静呢?又或者……”
鬼灯简单利落地截断他的话:“反正离得近,如果出问题正好可以去让大国主神修复吧。”
说话间岩胜已经加快速度又编出一条,他惊呼:“动了!”
白泽忽然化出兽型向桌子中间伸头,将飞起的红绳张嘴囫囵吞下,红绳对他来说不是虚幻影子所以实实在在地被吃掉了。
而另一只刚编好的绳结并没有飞起,直接贴向了岩胜的手腕,连岩胜的手心都没离开过。
神兽见状笑道:“你这只我可就控制不了了。”
从初见到现在,都是意料之外。
“嗷!”下一刻他笑容消失,对鬼神怒目圆睁,伸出脚在桌下踩罪魁祸首。
因为没看到完整结果的鬼灯不满地揍了神兽一拳,当然也不会让神兽踩中。
岩胜不在乎其他答案是什么了,高兴地戴上酢浆草结,随即绳结在腕上消失,他愉快地在极乐满月度过午休。
鬼灯似乎吵累了,很快拿到金丹离开。
最后剩他和缘一与白泽告辞,反正有空时就会见面,白泽笑眯眯地随意挥手。
直到走到距离通道仅仅百米的草地上,岩胜才反应过问弟弟:“你怎么也往地狱走?”
“关于这个……”
缘一忽然就地坐下,这个动作勾起岩胜一些不太好的回忆,生怕缘一下一秒就说没力气要他亲自带人回家。
他心脏突突地跳,先预警:“你不会要说什么会让我揍你的话吧?劝你别说。”
缘一倒是没有说,他向兄长索要两条红绳。岩胜犹豫,不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