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警察队的标志,等岩胜编好了两个相同的红绳样式,那精巧的绳结被岩胜递在他手边。
“请伸手。”
“好!”源义经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应该很有意思。
红绳戴在自己手上,立即就消失了。
源义经诧异:“会消失?真可惜,你编了好一会儿。”
“没关系,重要的是……嗯?还真没动静。”
岩胜让源义经稍微等等,很快又编出两条相同的绳结,现在四条编成的绳结除了一条感应到缘分,其他三条都好端端的在那里没有飞往结缘的对方哪儿。
他本就有的笑意扩大,“源义经,你拥有了很多深厚的爱意,连神明的红绳都难以抉择。”
“咦?”源义经听出这不是坏事,随着岩胜一起扬起嘴角,露出腼腆笑颜。
岩胜认命,继续编绳,直到那十根他整理成团的红绳都消耗了,才出现异常。
九条绳结向不同方向飞去,三秒后,源义经的电话响起来,他接听起来,那边是大天狗僧正坊。
岩胜听见对面大嗓门的苍老哭腔失控地传出来,“源义经!爷爷很想念你,下午就去见你……谁给我们下的结缘……呜呜呜太思念你了,吾已经出门……谁下的……”
他默默捂住下半张脸向友人摇头,表达出很明显的意思,源义经只好道:“是很漂亮的绳结对不对,我也很思念您,很期待您能来警察队。”
等电话那头恋恋不舍的挂断,源义经震惊:“我昨晚还在想念增正方爷爷,实在是许久未能有机会见面相聚,为什么……慢着,我和妻子母亲她们见过面,可惜近期事多便忽略了她们的许多关心,时时感到愧疚,可是现在为什么会更加难以压抑这种感情。”
“咚咚咚……”
门外木走廊上有杂乱的脚步声与女性或大或小的声音传来,并且正在急切地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