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是吧?”
岩胜点头,“我明白了,再见,老师。”
可这位本来就是花花公子。
缘一立即注意到岩胜,这语气太平静了,兄长的嘴唇还泛着白,不知道现在能不能感受得到伤口的痛。
“很痛吗?可以不用忍着。”
岩胜深深望着他,倒没有再发脾气,而是说道:“我现在下肢还没有恢复知觉,不痛。缘一,去收拾收拾自己吧,这两天在医院照顾我太辛苦了,脚踝伤得不重,放心。”
手术的今天是住院后的第三天,继国缘一是这家医院的实习生,他从白泽那儿得到岩胜骨折入院消息就跑过来,寸步不离,下巴长出了短短的青茬。
这是这段时间岩胜唯一一次主动与缘一说话,他喜不自禁,还以为岩胜的气撒完了,爽快答应。
几天以来,白泽难得有机会能体贴岩胜,亲自给他倒了杯水。
“我现在还不能喝,术后六小时才能进食。”
岩胜浅浅蹙眉,他其实能感受到隐约的痛了,但并非麻醉消退,而是伤口恢复的速度在增加。
白泽当然不是要他喝水,只是要做点什么,让岩胜开口说话,以便自己问出:“你在手术室里发生了什么?”
神兽的问题令岩胜扬起浅淡笑意,“我彻底理解到名为‘兄长’的符号了。”
“嗯?”白泽没懂他说的话,这又是什么与缘一之间的新定义词汇吗。
“老师,这个世界,这个生活……我不喜欢。”
白泽微顿,对岩胜这么快直接地挑明有些惊讶,“唔……可是普通人的生活就是这样哦,即使遇见我这样的好心老师带你见见没什么杀伤力的小妖怪也就是这样了,没什么刺激和跌宕起伏。”
要真能造成刺激早让岩胜想起来了,该说小鬼的胆子到底大还是小?明明都已经带到会害人的河童面前了,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