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遇到什么困难了?难道是在学校被为难了?!”
“啊呀……”她和缘一明明都摸清了岩胜学校的情况才会去让他上那所中学,缘一现在担心什么劲,白泽医生甚至都在那儿。
利枝无力地打个哈欠,和大儿子一起下楼吃早餐,心大地表示:“你和岩胜在一块的时间比我多得多,问我不如问你自己。”
“问我自己?”
“问你怎么把他纵容成自己踢到墙还要生气的性格。”
当然这已经比其他败家子弟的杀伤力小许多了,利枝还是很爱自家心思重的小家伙,更知道他敬爱着自己实则对哥哥更亲近。
因此,她对缘一炫耀亲近般的诉苦并不放在心上。
“他好久没看见白泽医生了啊,是不是岩胜太无聊了呢。”
利枝故意说着,果然看见缘一皱起脸,不禁哈哈哈笑起来,然后手边就被递上一杯温热的牛奶,她向缘一道谢,笑意不减。
喝完牛奶,她彻底清醒过来,看看时间还早,今天又是周末,不希望缘一失落一整天,温柔宽慰道:“放心吧,少年不都是有这阶段,生长期间叛逆点很正常,他要是一直像三四岁时听话又软乎我反而又要担心。”
“叛逆……期?”缘一很难将这个词与兄长联系起来。
“是啊,有些孩子的叛逆期很短。”
缘一:“长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