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时, 严胜沦陷了。
不过,他还是会好好付住宿费用的, 对待缘一不能像与无幻先生、小风和仁先生那样任由他撒娇, 他和三人已经认识很久了, 是朋友。
至于缘一……嗯,是很强的好人。
交谈中,缘一关注着兄长的情绪,严胜看待他的方式压根没在兄长眼中见过,在分别后,他琢磨了一小会后……恍然发现自己收获了兄长崇拜的眼神。
然后缘一无比自然地转身,远远地跟上严胜。
……
“风,严胜呢?这小子是不是太拼命工作了啊,继国家又没找他了,干嘛还继续攒钱想跑路,这么晚了都还没回来……”
无幻无聊地抛放手里揉成一团的废纸,时不时看向钟表,已经快十二点了,真的没关系吗?
他拢拢衣服,在随意的家居和服外面穿上外套,“我去接他算了,真麻烦。”
“人家是找人,什么跑路啊,搞得严胜像是离家出走的叛逆小孩。”小风打着哈欠,把最后一把竹刀收进筐里,边转身与无幻说话:“严胜不是留信说临时搬去朝日君家里住了吗?留言就在桌、呃,现在在你手里。”
她指指无幻玩的那团纸球,这人破坏东西之前完全不看的吗。
“什么!那小子把严胜拐跑了!?” 无幻的鸡窝头气得要冒烟。
小风:……又不是你说人家麻烦的时候了。
*
第二天下午——
“沙罗小姐,要去接孩子了吗?”
严胜擦干净柜面,摆好最上层的最后一件需要拿出来的真竹胴,对雇佣他、也是这家剑道用品店的老板提出:“要不然我替您去接吧?”
现在没什么客人,他没什么事做,不想闲下来。
“不用,我还是自己去接吧。”沙罗是位举止干练的女性,身体瘦削、薄唇长眉,黑色额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