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理由,不然全场都凭感觉,还怎么玩。”
他眼睛沉沉盯着苏冷,怕她忘记谈时边和她是一边的。
十几张脸忙着看戏,苏冷难得没耍脾气,托腮沉吟片刻,一本正经说:“你们不觉得班长今天太沉默了吗?一般来说,高智商玩这类游戏应该掌控全场才对,孩子静悄悄,势必在作妖。”
谈时边低低笑出声,非常镇定反驳:“你不能因为你接触过的高智商喜欢孔雀开屏,就认定别人也这样。”
全场噤声,冷气充足的空间里肾上腺素狂飙,心知肚明谈时边口中“高智商”代指谁。
游其森伸手制止,“只有被票的人才能发表遗言。”
苏冷挑了块西瓜吃,无谓耸肩一笑。
第一轮发言结束,被投出去的是跟着苏冷凭感觉指认沃寒露的一位男同学,“我也觉得是寒露,我们上回玩,她表现可积极了,全场乱杀,而且说起高智商,她可常年稳居我班女生物理第一名。”
临终发言时,该同学十分不服气,“体委她们不也觉得是寒露,说什么寿星应该很lucky拿到为数不多的狼牌,这理由比我这个还扯好嘛……”
苏冷不耐烦直接把人推出去,“死于话多,别挣扎了。”
气氛似乎又回到了游戏开始前的惬意。
“游戏继续。”
另一张狼牌的同伴松了口气,和苏冷交换眼神,突然领悟她和谈时边刚才“自爆”的玩法。两人水火不容咬死对方,这样一来,大家注意力反而不会放到他们身上了。
第二晚,苏冷眼风一扫,坏坏笑着,游其森看着谈时边重复一遍:“确定你们的选择吗?”
谈时边没什么表示,他今晚的确沉默过分,游离在热闹边缘,苏冷也压根不管他,当狼人只有两个。
天亮了,游其森冷静宣布:“昨晚被杀一人,女巫没有杀人也没有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