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别的男人对上眼,也请你只看着我……’是这歌词吧?”季见予咬牙冷笑,眉是冷厉的,“苏冷你还真是身体力行,这样想逼我分手,没门儿。”
他狎昵弹了一下她睫毛,还粗哑的嗓音染笑,“你报复到我了,这就当你出气了吧,你的确把我气得肝疼。但没关系,免得你总揪着我那些无意惹出的破事不放。今晚想吃什么?”
苏冷觉得他疯了。
“季见予,你别这样。”
“煎饼加辣条怎么样?”
他坚决不回应她。
“这样没意思真的。”苏冷软瘫在他桎梏在身前的手臂里,心累到麻木。
季见予也觉得自己疯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绝对不接受苏冷提分手,是因为从没有女孩主动要和他结束关系吗?也不是,这一年多,苏冷在他井然有序的世界里做了很多打破秩序的小动作,他顶多皱一皱眉,放任她。
或许是想不明白,她为什么可以说变就变。从前他见证过、介意过的她对任何一段男女关系都是轻蔑、洒脱态度的这把刀子还是落到他身上吗?
还是真的如她所说,失望和伤害都并非一日之寒。
季见予开始人生的第一次反省,连他都未曾察觉自己在失去边缘苦苦挣扎做出改变。
包括主动要给她买煎饼这件事。
只因为吵架那天她举了这个例子。
和谈时边两人半夜在楼道喝倒一箱啤酒时,对方笑他演情种还演上瘾了。季见予不动声色戳一刀子回去,“好过你,想演都无法。”
埋头在膝盖里的谈时边突然僵住,呼吸都停止。
“你他妈活该啊,分手这俩字,真他妈伤人,老子深有体会。”季见予头痛欲裂,闭眼往后重重撞了两下墙壁。
开学第一天,陈冰课前表情凝重宣布了一个消息:李尤尖因为家庭原因,转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