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杖用力地敲了敲地板,发出“咚咚”的响声,满脸愠色,“小小年纪不学好,居然勾引我孙子?那可是你名义上的表哥啊!”
“我……”颜殊嗫嚅着嘴唇,想要为自己辩解,却半天都挤不出一个字来。
她能说什么?
说自己没有勾引祁邈吗?
人都是偏心的,祁廉盛可不会认为自己的孙子有问题,只会把错全部推到颜殊身上,怪她水性杨花勾引祁邈犯错。
“行了,不用解释。”祁廉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总之,为了祁邈高考不受影响,我允许你在这里待到高考结束。到时候我会找借口把祁邈支走,你直接离开祁家。”
什么?
颜殊站在原地摇摇欲坠,语无伦次道:“我……对不起……可是我不能没有祁邈……”
“简直是不知羞耻!”祁廉盛气得脖子都红了,“到这个时候了,还在这里说一些不三不四的话!成何体统!”
颜殊被他瞪得十分惶恐,手心沁出黏腻的汗珠,却仍然鼓起勇气道:“我和祁邈是认真的,请您不要拆散我们……”
“认真?”祁廉盛嗤笑道,“那又如何?你能为祁邈带来什么助力?”
颜殊语塞。
“恰恰相反。”祁廉盛冷笑一声,把一个文件袋甩到桌上,“你会为他带来不好的名声。”
颜殊以为他指的是表兄妹结合带来的伦理问题,还想要解释什么,却被祁廉盛举手制止:“你先看看这些资料吧。我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想着你乖乖离开也就罢了,没想到你这么贪心,怎么劝都没用,那就只能把真相告诉你了。”
颜殊虽然迷惑,但还是拿起文件袋,抽出里面的文件,低头阅览。
这一看,她的脸就彻底一片死白,再无一点血色。
“这是……”
祁廉盛看她的眼神里夹杂着一丝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