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只有马桶和洗手槽,没有按摩浴缸的小浴室,齐湛也匆匆放下酒杯,胆颤心惊地闪身进了小浴室。
他太紧张了,这可是他第一次被安排出场。在小浴室里也不知道是因为距离大浴室有点远还是真的隔音太好,传来的淋浴声竟那么不真切,忽远忽近的淅淅沥沥水声,将他的心跳声放大了好几倍。
他忽然想给女朋友胡家媜打电话了,转念间才发现手机在楼下的套房内。他们上课时就学过,私人物品一律不可以带进客人的房间内。
那边大浴室里的水声停了,齐湛只好慌乱地将自己打理好,将换下的衣服整齐叠好留在浴室内,穿上白色埃及棉製的浴袍,整整齐齐系了腰带才踏出浴室。他感觉到浴袍的舒适触感在他紧绷的肌肤上,似乎起了一点安抚的作用,他才想起来这辈子似乎还没有摸过这么丝缎般光泽,以及柔软细緻亲肤手感的浴袍。
经过刚才的客厅、餐厅,推开了卧室的拉门,齐湛的一颗心越来越颤抖,五脏六腑像都移了位,他走得很缓慢,因为两腿也不受控制地隐隐抖动着。
要不是出场前老闆陈林替他们做足了演练,加上齐湛曾经花了很长时间练习衝浪,腿部的肌肉比较发达,否则齐湛怀疑在顶着『即将卖身』的巨大压力之下,他一个大男人可能也要跌坐在卧房门边。
齐湛推开卧室的门之后,就一直站在门边打量着,卧室的灯光曖昧不明。可是齐湛的视力很好,他甚至看见浴室隐隐飘出来的水蒸气。空气中藏着一缕结合月桂花与麝香的暗流,齐湛仔细地寻找来源,才发现是靠近浴室的法式五斗柜上的香氛蜡烛,他有些惊恐的表情洩漏了心思。
「不会拿来用在你身上的,放心。」麟葻轻飘飘的声音传来。
齐湛尷尬地依旧站立原地,一手撑着门框另一手紧握着浴袍的腰带。女人像是看穿他的侷促,只是微笑着等待。她是客人,是准备被服侍的一方,所以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