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十分不平凡。眼底像有两簇火熊熊燃烧,越来越热。
好暧昧。
“随便跟人抽一根烟?”
言栀:“你算是别人吗?”所以在他眼里他们真的就是没什么交情吗?她心口有点涩涩的,细想来,他们没少纠缠呢。
“好吧,对不起,没有下次。”
路由对人家有意思,她的什么表现他都过分脑补了,但这总不能是误会,谁跟异性抽一支烟,不是什么干净关系。
她再撩他一次,他就彻底误会了。
未燃尽的烟他依旧夹着,抬手由上跨越言栀的头,搭在她的肩上,他吐出的气息混杂着薄荷味,冰冰凉凉的,轻哑的声音滚过:“我没介意。”
他的唇距离她的脸颊不过毫厘,差点就贴上,言栀吸上来一口气就没吐出去,肩头重重的,屏着气在他停留在她脸庞的每一秒里,她感觉自己的头发丝都飘飘然。
“敢跟我抽一根烟,不怕我搞你?”
“怕。”言栀心惊肉跳艰难才吐出这一个字节,他现在问她她就怕了,她刚刚明明不太怕的。
路由:“胆小还来招惹我。”话让他越说越轻,最后小到言栀听不太清,话音未落,他就直起身朝马路对面望去,倒数三十秒,两人之间沉寂到极点,有种奇怪的氛围在他们中流转开来,空气流动得很慢。
“你这样还了我倒像是我又欠着你。”
言栀:“嗯?”
“上次那包烟是我不想抽才丢的。”
这是他第一次对言栀说这么长的话,前面半段像急着和她撇清关系,后半段又废着耐心解释。
和言栀到小区门口后,他没急着回家,拐弯进了公园后的假山,专门去找他喂食过的小猫,他只是想找个倾诉对象,他不需要会说话的,会听就行。
万物有灵,他起初将这只猫抱养回去养了几天,状况越来越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