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浴室跑。
到第三个星期,同样的间隔天数,同样的时间,她找到了规律,原来七天是一个节点。
直到第四个星期,就是她没来得及跑回家,遇到路由的这一天。
他是第一个看见她这个鬼样子的人,但她想萍水相逢,没有下次。
手表时间跨过十时零零分,她的血止住了。她望着被她勾起又放下的一堆止血敷料,拧开碘伏往手腕倒,再拿纱块擦干净,统一装进袋子里,为了避免拿回家被发现,她寻附近有没有垃圾桶。
言栀走出漆黑巷子,一时不适应光亮强烈的反差,刺得她直皱眉,让她想起刚刚被那人摩托车光照到的难受感。
刚刚关于他的一切现在提起来,她都模糊不清,他长什么样她不知道,更别说他的车长什么样,不过她现在经过这辆挺帅的,而且价格不菲。
再往前走,路口转角处有个垃圾桶,她捂紧了袋子,不让旁人看到里面的血渍,眼珠子往四处转了圈,确认没人的目光在光顾她,从怀里拽出来火速塞进了垃圾桶里。
路由刚打完上半场,出门口透气,网吧高挂的灯牌映射着大红地毯,五颜六色在地上流转,以此显多几分气派。
强者压根不用浪费时间战略布局,以此用来应对根本配不上对手的人,那群人正商量怎么把他打得屁滚尿流,而他只用休闲地等待宣战。
他平时压根不会来打这种低端局,今天纯粹是想找人虐,他这人吧,时不时的就有这种时候,因为日子太无聊,没找到什么其他消磨时间的方式。
离了一股男人帮的臭味,眼前白色背影从他眼前略过,薄薄一片,瘦得不行,路由可没这么深的感受,只注意到前面的人有些鬼祟,怀里揣着什么东西。
言栀走路卷起的风,吹动她没护住的塑料袋的一角,让正从里朝外走的路由看到了。
不足挂齿的小事,他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