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看你们有个顶楼,就想上来看看,种挺多花的。”李述阳刚说了一句人话,立马画风一变,“你俩这么晚了上来干嘛?不会是上来干仗的吧?”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的事情,不停推搡着周稷的肩膀,“我说什么来着,正经人谁在楼顶放张床,你大哥就是跟季迁在楼顶……哎呀!你掐我屁股干什么!”
“闭嘴。”周稷刚才那点儿温柔荡然无存,他恨不得直接将李述阳丢地上,但是他也怕李述阳继续在周鼎元和季迁面前丢人现眼,只能任劳任怨地将人背回房间,“我们先回房间去了。”
等两人下了楼,周鼎元抠着季迁的衣角,“妈的,李述阳腿折了是不是因为他嘴欠被人打的,他脸皮怎么比我还厚啊?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季迁轻拍着周鼎元的肩膀以示安慰,“把枕头被套都拿下去吧。”
两人拿着东西下楼,李述阳应该是听到声音了,趁周稷上厕所的工夫,单脚跳出来开门。
“你俩怎么下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今晚要在楼上……”
李述阳话还没说话,厕所里就传来了冲水的声音,下一秒,周稷气冲冲地走了出来,将人往后一拽,李述阳一个趔趄撞到他怀里,他关门前还跟周鼎元他们说了声“晚安”。
周鼎元跟季迁对视了一阵,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铺上床单后,总算是能安稳睡觉了,刚关灯,周鼎元屏住呼吸。
“你说他俩半夜会不会打起来?”
周鼎元想要伸手去开灯,被季迁拦了下来,他又道:“他俩是不是又在吵?”
季迁一个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你关心别人房间的事情干什么?”
能干什么,因为这是在自己家,而且楼上那个还是他弟弟。
“我说了,周稷有数。”季迁压着声音,呼吸全打在了周鼎元的脸上,“你是不是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