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陆鹤南答话的梁眷还在喃喃自语,试图列举一些基本事实,来扭转陆鹤南对陈东越的坏印象。
“老公,你相信我,陈老师绝对是我见过的最有才华的编剧,你没看过他写的剧本,不知道他的故事逻辑,人物设定,是多么的无懈可击!”
陆鹤南回过神,内心的焦躁没能被那句稀松平常的“老公”抚平。
他眯起眼睛,眉心显而易见地皱了一下:“他在你眼里就这么好?”
“我不是说他好,是在说他写的剧本好。”梁眷耐心纠正陆鹤南的措辞,电光火石间她终于领悟到一丝不寻常。
“陆鹤南——”梁眷拉长语调,软绵绵地唤他一声,再靠近一步脚尖相抵。
与寒风同温的嘴唇在不经意间擦过那不安分的喉结,下一秒,她如愿听到陆鹤南杂乱的呼吸,所以她满意地退后半步,笑嘻嘻问:“陆先生,你该不会是吃陈老师的醋了吧?”
陆鹤南僵硬地扭过头,不冷不热地轻哼,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学着梁眷的腔调一字一顿道:“陆太太,请你别转移话题。”
“我这怎么能叫转移话题?”梁眷煞有其事地惊呼一声,熟练地倒打一耙,“我还没说你在电影学院里招蜂引蝶的事呢,你还怪起我了?”
“我哪有招蜂引蝶?”无缘无故被安上罪名的陆鹤南,眉头拧得更紧了。
“你敢说你在等我下课的时候,没有表演系的女学生过来跟你搭讪?”梁眷不高兴地撇了撇嘴,手指点点陆鹤南胸口,跟猫挠似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你每次来接我的时候都穿得这么衣冠禽兽?还带着金丝边眼镜,干嘛?演斯文败类啊?”
得理不饶人的嘴,灵动活泼的表情,跟二十多岁谈恋爱的时候如出一辙。
时间太偏心,怎么就不肯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
陆鹤南极其无奈地叹息轻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