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要继续向前看的。
这话说的太绝对,梁眷裹着被子翻了个身,将枕巾另一侧的温热濡湿摒弃在背后。
她无法继续向前看。
因为陆鹤南之于她,不是顾哲宇之于关莱。
他不是错误的人。
在日复一日的规律平淡中,梁眷渐渐适应了在港洲的独居生活。
每周四清晨去最热闹的菜场买菜,和在港洲住了半辈子的小商小贩学拗口的粤语,每周末和家里打一通报平安的电话,听妈妈说那些琐碎平淡的家长里短。
不过六月的第三个星期她打了两通,因为除了报平安之外,她还要和父母分享一下被港大导演系录取的喜悦。
梁眷其实早在五月初就收到了港大的录取通知书,之所以拖到现在才告诉家里,是因为她一直在等,等京州电影学院的消息,等一个名正言顺回京州,离他近一点的理由。
是去还是留?迟迟下不了的决心,她选择交由老天安排。
直至六月中旬,各种社交媒体上陆陆续续有人晒出电影学院的录取通知书,梁眷才彻底死心。
港大是一年前申请的,提交个人自述和荣誉奖项的时候,她都没太上心,从头到尾敷衍了事,因为她当时正全力以赴地备考京州电影学院。
港大从来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留在京州才是她的第一选择。
之所以还要多此一举地申请,纯粹是为了满足陆鹤南某份不可名状的心愿。
“你就这么想让我去港洲?”
梁眷坐在陆鹤南腿上,脊背贴着他滚烫的前胸,脚尖几乎不着地。她埋怨地很小声,捏着鼠标,犹犹豫豫,就是不肯按下确认提交键。
“港洲有什么不好?港大的导演系也是全国第一,还是说你不想做我的学妹?”
陆鹤南落拓地坐在竹椅上,一边摩挲梁眷红得发烫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