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羡棠的衣襟。
陆雁南叹了口气,满脸无奈:“我也不想带她来,可这孩子不知道怎么了,哭着闹着非要跟来,也不说是为什么。”
周羡棠不发一言地抿着唇,圆圆的眼睛眨也不眨。她越过宋若瑾的肩膀,目光灼灼地在周围寻了一圈才终于在角落里找到陆鹤南的身影。
她挣开宋若瑾的怀抱,攥着双肩包的包带,朝陆鹤南的方向走去,将包里的那只信封极其郑重地递到他的面前。
“小舅舅,这是眷眷舅妈交给我保管的一封信,她要我在今天亲手交给你。”
奶声奶气地说完之后,周羡棠长舒了一口气,历时整整七十天,任务终于完成,她今晚可以踏实地睡个好觉了。
信?什么信?陆鹤南的眼睫颤了颤,盯着周羡棠手里的那只信封,一时忘记去接。
“什么信啊?”钟霁也好奇,想要伸手去拿,却被周羡棠一脸严肃地躲开。
“舅妈说了,这封信只有小舅舅能看。”
“我是你小舅舅的朋友,我也不行?”
钟霁试图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得到的却是周羡棠极其坚定的摇头。
这是舅妈与她之间的秘密,老师说,做人一定要言而有信,要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陆鹤南颤着手接过,一动不动地坐了太久,起身的时候有些许踉跄。他走到偏僻无人的走廊尽头,推开窗户,迎着不觉暖意的春风,点燃夹在两指间的香烟。
她会信中写些什么呢?他猜不出,却也不舍得在此刻揭开谜底。
他偏头望了一眼产房的方向,一门之隔,看不见摸不着,他离她太远了。
犹豫不过半支烟的功夫,按捺不住心里的蠢蠢欲动,陆鹤南将烟咬在唇间,一寸一寸,小心翼翼地撕开信封封条。
信纸平铺在窗台上,他微垂着眼,一行一行极其吝啬地读下去,从二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