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的脚步声很轻,轻到不足以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但背对着楼梯的陆鹤南却还是心有灵犀般转过头,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他三步并做两步地跑上台阶,扶住梁眷后,拥着她稳稳当当地向下走,视线一刻也不曾从她的身上移开。
也许是这几个月吃素忍耐太久,一朝微醺,点燃了他心底所有的欲望。握着梁眷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具肉感的腰肢,自制力土崩瓦解,他忽然觉得有些心痒难耐。
“诶诶诶,陆鹤南你这是干嘛?光明正大地躲酒啊?”
对于陆鹤南不由分说地离场,褚恒第一个不乐意了。他腾的一下子站起身,招手要陆鹤南回来、
陆鹤南撩起眼皮,散漫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不乏得意之色。
“我心脏不好,如果喝多了酒,老婆是要心疼的。”
“说得好像就你有老婆一样。”这恩爱秀得实在是太猖狂,任时宁啧了两声,想要握住身侧莫娟的手,谁知莫娟却一脸嫌弃地躲开,继续低头给身边的小女儿喂饭。
陆鹤南垂头笑了笑,权当没听见,只顾着和梁眷耳语:“睡得怎么样?我本来想去叫醒你的,但姐姐不让,她说你现在处于孕晚期,多睡一会对你有好处。”
梁眷勾起唇,鼻梁擦过陆鹤南的鬓角:“还不错。”
“眼睛怎么这么红?”陆鹤南轻轻揉了揉梁眷的眼尾,“哭过了?”
梁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将脸紧贴陆鹤南温热的手心:“做梦梦见你了。”
“是我在梦里惹你生气了吗?”陆鹤南挑起眉梢,无奈地叹了口气,一副认栽的模样。
“那怎么办?”他弯下腰,煞有其事地问,“我替梦里的陆鹤南向你道歉,好不好?”
梁眷摇摇头,望着陆鹤南笑意盈盈的眼睛,忽然有口难开。
她揽住陆鹤南的脖颈,轻轻摩挲他颈后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