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他是想通了、妥协了,可三天过后,他还是走了,姿态强硬地离开嘉山别墅,就连他最尊敬的大伯母,都没能留住他。”
“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直到后来我才明白,他之所以肯给予我三天平静,是因为那部电影出自你之手。”
乔嘉敏抬起头,定定地注视着梁眷错愕的眼睛。
“也许他根本就不在意电影里演了什么,他只在意片头演职员表闪过的那一瞬。”
“整整三天,电影总共播放了三十二遍,在那三十二遍飞速闪过的一瞬间里,他总能准确无误地找到你的名字。”
乔嘉敏用力吸了吸鼻子,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迟迟没有掉落:“很可笑对吗?我自以为能看到曙光的那三天,竟也是因为你的缘故。”
空气莫名安静下来,梁眷终于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乔嘉敏面无表情地耸耸肩:“不知道,就当作是我送给孩子的一份礼物吧。”
她站起身,盯着梁眷的肚子看了好久,仔仔细细极其认真。
曾几何时,她的腹中也孕育过这样一个生命,不过她最终还是失去了,以很惨痛的代价。
乔嘉敏头也不回地走了,脊背笔挺,骄傲一如从前。
梁眷在原处又坐了一会,直到身后响起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她才堪堪回神。
扭过头,却猝不及防地见到陆鹤南紧张的眉眼。 “你跑这么急干什么?”梁眷掏出挎包里的手帕,一点一点细细擦去陆鹤南额头上的汗,“别人都看着呢。”
“你感觉怎么样?”陆鹤南顾不上喘匀气,握住梁眷的手,从头到脚来来回回打量着她,“有没有哪不舒服?”
“没有啊。”
“那她……”陆鹤南垂着眼,舌尖突然打结,“她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