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走回床沿边坐下:“看你睡得太香,不忍心。”
“我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犯困。”梁眷难为情地笑了笑,张开双臂,撒娇要陆鹤南抱她起来。
陆鹤南抚一抚她的脸,再托着她的腰,将她慢慢扶起来:“可能是莺时在妈妈肚子里比较听话,希望妈妈能多休息一会。”
“不一定是莺时呢!”梁眷埋首在陆鹤南颈窝处,不满地撇了撇嘴,只是声量越来越小。
怀孕两个月以来,陆鹤南一直坚信梁眷肚子里的是个女孩,整日莺时长莺时短,梁眷烦不胜烦,却也在不知不觉的耳濡目染间妥协不少。
女孩就女孩吧,梁眷泄气了,不再跟陆鹤南犟,谁让她连儿子的名字都想不出来呢?
陆鹤南失笑,想到宣纸上的那个名字,第一次尝试念出口。
“那是谁?难道是惜时?”
“你看见我写的了?”梁眷环着陆鹤南的脖颈,不好意思地抬起头。
陆鹤南轻轻应了一声,扯过床头的毛衣外套披在梁眷的身上,牵着她的手下了床。
梁眷不情不愿地跟在陆鹤南身后,小声嘟囔:“但其实我还不怎么满意这个名字。”
陆鹤南扬了扬眉,不动声色地问:“哪里不满意?”
“珍惜的惜,会不会太女性化了?名字里有这个字,他将来上学会不会被同学耻笑?这样会不会伤了他的自尊心?”
梁眷越说越起劲,甚至连五六年之后的事情都考虑到了。
“那就换一个。”陆鹤南敛着唇角的笑意,体贴提议。
“但我又舍不得惜时这个名字,惜时莺时,珍惜草长莺飞之时,听上去是不是还挺般配的。”梁眷撅了噘嘴,拽着陆鹤南的袖口,眼巴巴地望着他,企图得到他的肯定。
陆鹤南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按着梁眷在书案前的椅子上坐定,而后不由分说地将毛笔塞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