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眷摇头,而后带着陆鹤南回到办公桌边,伸手拉开最下方那个不常用的抽屉,堆叠的文件之下,是不知何时由何人混入的精致盒子。
“什么时候放的,嗯?”
仰躺在办公桌上,梁眷声音破碎不成调:“上一次……嗯……来中晟看你的时候。”
“那你这是早有预谋了?”陆鹤南的眸色暗了下来。
气氛明明危险的可怕,偏偏梁眷不怕死,她半抬起身子,勾住陆鹤南的脖子,覆在他的耳边,气若游丝。
“从我第一次来办公室……看你的时候,我……就想在这和你……。”
回忆随着车窗外的大雨一起消散,梁眷难为情地抿了抿唇瓣,越说越小声,满脸懊悔。
“就是因为要的次数太多,所以才把你榨干了嘛。”
果然生孩子这种事急不得,到头来孩子没得到一个,男人还赔进去了。
好一个榨干了,陆鹤南一时语塞住。恰好绿灯亮起,他猛打方向盘,车子偏离既定的回家方向,驶向立交桥下的偏僻小路。
安全带解开,陆鹤南单手将坐在副驾驶中的梁眷捞在怀里,梁眷惊呼一声,双手倒是极其诚实的环住陆鹤南的脖颈。
陆鹤南满意地半抬起唇角,轻描淡写地问:“梁眷,我是有哪次没喂饱你吗?”
梁眷急忙摇头,连一秒钟的思考都没有:“没……没有,是我说错话了,你别生气。”
“没关系。”陆鹤南将梁眷的碎发别在耳后,又顺着脖颈曲线下滑,一手隔着衣服拨开紧绷的肩带,一手将衣摆向上推,探进去,揉捻着。
“让你有了这种不切实际的担忧,是我的失职。”
“你要干嘛?”梁眷顿时慌了,攀在陆鹤南肩膀上的手不由得更用力。
陆鹤南轻笑,不动声色地安抚她:“我带你故地重游一下。”
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