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借着巧劲,将雷劫往外卸力。
当然,不是每次都能成功,也不能卸掉十成十的力,但裴元瑾受的伤的确少了,极阳圣体原本就是极为强悍的功法,尽管裴元瑾如今挨得不是福劫,是难劫,却也锤炼了他的身体,还未晋升金丹期,就比雷劫前更加强悍。
景罗看了会儿,突然道:“可惜。”
傅希言知道自己经验不足,眼光不如景罗这样的前辈,忙问:“可惜什么?”
景罗说:“你们双修时日太短,不然,真气会更加浑厚,应对起雷劫来也会更加自如。”
傅希言张了张嘴,一时无言。这问题,怎么回答都不太对。
他想了想道:“若是有金元丹就好了。”
古代那么多修士晋升的时候都要服用金元丹,一定有他的道理,说不定就是与真气浑厚有关。想到这里,傅希言就忍不住怀念姜休,恨不能他下一秒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
一辆从北向南的马车已经到了镐京城外,两大团电闪雷鸣的乌云在天空盘旋,一个在镐京城里,一个在镐京西南面。
看着天空异象,马车裹足不前。
武者恭迎地问车里的姜休何去何从。
姜休说:“天雷异象,便是有人要突破。”他既然要炼制金元丹,自然也知道金丹期。
武者提醒他:“可有两处。”
姜休白了他一眼,似乎在说“老夫没瞎”:“那便是有两人。”
“那我们去哪一处?”
“皇帝疏散百姓,说明镐京失控,那必然是邪魔外道得逞了,多半就在城里。西南面……不就是你们那傻乎乎戚主管事去拦截铁塔的方向?怕不是事情搞砸了求援,把少主他们都引走了吧?”姜休撇嘴,想了想道,“我们先去西南面看看。”仅凭只字片语,他倒是将事实猜得七七八八。
武者道:“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