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腿使不上力,只能勉强推开两步。
“走,中计了。”
哥哥低声呵,妹妹愣了一下,强调,“他弄花了我得妆,我化了两个小时呢!”
哥哥短暂且认真地看了,“没花,帮你把眼影涂匀了。”
“真的?”妹妹摸着自己月亮般的大脸盘子,她最在乎的就是修容匀不开,瘦脸效果达不到。
昏暗的光线下,整张脸都是阴影,这哥哥居然能分辨出来,时奈是佩服的。
看着两人离开,他没有追,已经不需要追了。
果然,下一波对手还没上前,兄妹两就倒在了雪地里。
妹妹在晕倒的最后关头,十分顽强地侧身,没让自己脸着地。
接着是‘文明’质疑和相继的倒地。
为了加强效果,时奈又摸出一根香,捂着口鼻点燃,在众人的上风口燃烧。
“你为何,之前,不……”
意志坚强的幸存者,问题没问完,昏迷了过去。
将剩下棍棍插进泥地,时奈拍了拍手,“谁叫之前不起风呢,谁叫你们刚好赶上了风雪呢?”
两个问题,回答他的只有落雪。
真的开始下雪了,南方人时奈别是不太喜欢。
雪,很浪漫。
寒冷——去他妈的冬天!
时奈把外套拉链拉到头,盖住口鼻,舒展着身体继续往前走。
这次倒是不用把人码出个什么形状了,站在原地就能看到一口黑洞洞的地下入口。
没错,不是门,甚至不是某个山崖上的洞口,就是平地一个土包,掩盖这一个半人高的洞口。
除了便于隐藏和毁坏,真是一点都不起眼呢。
时奈故技重施,点了根香,扔洞里。
里面倒是比他预想的浅,香扔进去居然还能听见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