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旻深钝钝望向镜子里松狮的眼睛,对方正用鼓励的眼神看着他,“小帅哥,现在您身上的兽味不明显了,可以放心
和伴侣相处了。”
他对商旻深眨眨眼,“头发喷雾算是送您的小礼物吧,这是我们自己配置的小东西,还没取得什么生产批号,所以没法走账。”
“谢谢您……”商旻深嗫喏。
“这有什么的?”对方最后用气垫梳将他残耳上的毛发向上梳了梳,竖立的毛发仿佛和他的另一边耳朵齐平了,看起来笨笨的,还有种虚张声势的美感。
商旻深端详着镜中的自己,忽然就笑了。
“还可以吧?”松狮问他。
“嗯……”他羞怯地承认,双眼忪忪,忍不住又瞧了自己两眼。
钟臻的身上时常散发着艺术家的那种泰然与清傲,如今做了发型,就更显高贵了。
商旻深凝望一阵,就再也舍不得将目光移开。
就那么眼巴巴瞅着,做着最后的道别。
.
距离晚餐开始还有些时间,他们决定先回家换身衣服,再去钟老爷子的住所赴约。
这间商场太大,从沙龙出来后,商旻深牵着钟臻绕着九层走了许久也没找到直梯,只好一层一层地乘坐扶手电梯下楼。
接近一层时,摆在商场中心的那架钢琴被人奏响,商旻深看钟臻蛮感兴趣,心说也许会对他克服舞台恐惧有帮助,就牵着他去看。
三角钢琴已经被人层层围起,在中心演奏的是个身材瘦削的青年男性omega,看不出兽态性征,冗长而舒缓的前奏过后,他竟开始对着麦克风演唱。
商旻深眼尖,读着架在钢琴上的小立牌,告诉钟臻,“应该是唱片公司推出的新人弹唱歌手,喜欢他的话,可以扫码购买他的数字专辑。”
钟臻点点头,“难怪,现场的女孩子明显要比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