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护士其实没有告诉他自己忌惮透明体的真正原因:透明体的保护欲太强了。
商旻深住院的这段时间里,除了必要的医疗护理,任何人都没有机会触碰商旻深。
透明体对周遭的一举一动都保持着敏感,晚上不睡,有一点动静就能看到那套灰色制服覆到商旻深身上……
她们自然不敢怠慢,甚至帮忙祈祷,希望商代表赶快醒来,解除警报。
大病未愈,商旻深的眉眼乖顺又憔悴地弯着,轻声跟她道谢。
小护士的脸猝不及防地红了一下,摇摇头,换好点滴瓶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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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臻带着青菜瘦肉粥回来,小心吹凉,放到商旻深的嘴边。
商旻深反笑,“听说你随身带着我们的结婚证啊?”
钟臻点头,“我怕乱放会被偷。”
“我想吃果冻了,不想吃粥。”
“好……”钟臻取来背包,给妻子剥果冻皮。商旻深则趁其不备,捞来两人的结婚证看。
“哇,我当时笑得蛮开心的嘛!”他感叹着,“好可惜,看不到你的表情了。”
果冻被挤出一小截,呈到他的嘴边,他探着脖子,吸了一口,顺道忍下腺体处撕裂般的痛意。
“我是笑着的,”钟臻缓缓说,“我那天努力笑了的。”
望着重归平静的透明体,商旻深探着手,指尖划过透明体的脸颊。
“我受伤的时候,好多人都看到你的样子了……真可惜,我还以为那是我的专属。”
“是你的, ”钟臻突然牵住他的手指,“笑容,快乐都是你的。生气……是别人的。”
商旻深噗嗤一声笑,“你还挺公私分明的!”,“那也还是很想看到你的笑容。”
钟臻静了一阵,柔声说:“抱歉,我现在还不能让你看到我,我身体里的能量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