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了,集粹阁那边金叔掌管,有事要你多照应,还有漪园。”
“放心放心,你就好好的认认真真的追求你想要的,记得替我向伯父伯母问号。铺子有我和金叔陆叔,包管蒸蒸日上多扶贫弱多挣银钱,漪园我也会经常差人去打扫照看,一定保持现今的模样,等你哪天想回来看看了住得舒心。”
忍住眼眶的泪意,陶沅音歪过身体张手抱住春樱,抿唇低语,“嗯嗯,我知道,我们都好好的生活,顺畅自在。”
霍春樱只以为陶沅音是回陈县和父母亲人团聚,想着哪天还会回京城。陶沅音没有过细解释,上意低调,只能日后有机会再解释。
临行前,诸事安排妥当,便只剩一件事没了了。
陶沅音一直认为自己是爱憎分明之人,囿于京城的这几年,一度让她觉得自己卑微到软弱可欺,直到她坚定了离开的决定后,从前被藏起被压制住的脾性和心气才被唤醒。
当松月报消息说袁淑婉疯了的时候,她起初不信,做了那么多坏事的人会疯吗。
“世子妃这样子多久了?找大夫看过了吗?”徒手抓食,脸面衣服俱是,全然不是闺阁礼仪从不失态的世子妃,陶沅音问唯一还在满芳庭的丫鬟小霜,扫了眼屋内庭外,“还有其他人呢?”
“已经一个多月了,找了很多大夫看过,宫里的太医也看过,都说没得治,王妃把下人都派走了,只留我照顾王妃。”小霜说些抽泣,要不是她磕头跪求,只怕王妃会让她的小姐在这庭院自生自灭。
王妃袁氏的意图明显,陶沅音虽有不忍,但此人的因果她不想干涉,而是问小霜:“湘儿呢?”
“小姐发病后,王妃带走小小姐养在了宁寿堂。”
听此,陶沅音没说什么,魏湘儿到底是镇安王府的唯一孙辈,王妃袁氏再看不上,也会看在已逝世子的份上给予湘儿锦衣玉食,何况还有魏令简,她记得他对湘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