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差我来问嫂子何时回府,我们都盼着你回去呢。”陶沅音对自己的不待见,袁淑婉好似没看见似的,仍维持着笑容,“表哥不让来找寻你。”
“我们?这个我们包括了谁?”陶沅音听了反笑,不让找最终不还是找来了吗,“只怕是巴不得我不回王府吧?”
被陶沅音审视的目光盯着无措,袁淑婉转去竹林中央的石桌石凳边坐下,“怎么会呢,我们始终是一家人啊。”
既然她不愿直言,那她来明说,省得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
“一家人会不顾礼仪廉耻吗?一家人会多番给我下毒吗?以家人会偷偷摸摸探我行踪吗?”石桌边的人脸色微变,这下陶沅音心里更加确定下毒之人是她了,“世子妃对一家人的做派就是这样的吗?”
“嫂子是说我给你下毒查你行踪吗?阿婉真的没有!”袁淑婉抽泣着鼻腔,“至于漪园,是一次偶然,府里下人街上看到嫂子回去告诉了母亲,昨晚上是我第一次叫下人去证实,我怕是下人看错了。”
陶沅音着实佩服这说哭就哭的本事,这巧言善辩的本事更是不弱,板上钉钉的事还能甩锅否认,但她没心情看她演,声音沉而稳,“世子妃的话自己信吗,这次我便不追究了,再有下次不管是你与否我都会算在你身上,定会加倍报复回去,若不信,大可试试,世子妃既然查我了必然知道我说的不是大话!”
袁淑婉不承认她早料到了,管她否认与否,她的契机最吻合,不欲过多纠缠,自己的目的达到了,说完转身便走。
“陶沅音,等等!”
原先还哭唧唧的袁淑婉站起身,脸上哪还有哭意,反之是高傲和得意,“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诬赖于我,但我倒是很想知道你能怎么样?”
看惯了她低眉顺眼的样子,猛地在自己面前支棱起来的样子,袁淑婉她心里实在看不惯也气不过,她凭什么盛气凌人?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