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四处找找看看有没有发现,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戴了惟帽从靠河的侧门出去,绕这周边的巷子观察,最后在大娘指向的位置门口站定,轻轻叩响木门。
迟迟无人应答,陶沅音心里燃气不好的感觉,正欲离开,里面传来骂骂咧咧声音:“敲敲敲,敲什么敲?”
抿抿唇,寻思自己轻声,尽量礼貌了。
“谁啊?找谁?”
看着扒门站立的中年蓄胡男子,陶沅音:“请问这儿住着一位大娘吗,我来感谢她。”
比划了身形,又拿出一锭银子。
“大娘?什么大娘,这儿只住我一个,”那中年汉子嘴说着,眼睛扫到面前女子手心的银子,一把抢过,立时笑得猥琐,“姑娘,你找错人了,隔壁几家住着大娘呢。”
陶沅音对男子动手强抢的动作只是愣了一下,就当是了买他消息了。
“银子算报酬啦!”
听罢男子的话,帏帽下陶沅音扬了扬唇角,这人既强盗又磊落?
弯身点了点头,道完“多谢”后转身离开。
陶沅音依着男子的指向问了周围的几家,没有人认识大娘,心底随着问寻往下沉。
倘若是王府所为,何必有送吃食这一出,一时想不出头绪,只好先回漪园。
两丫头神色凌重在门口等候,见到陶沅音引着人往正屋去。
追上摆着十来个香包,松月:“这些都是在院子角落不起眼的地方找到的。”
什么话都没说,陶沅音亲自又去院子房间隔出重新再察看一遍,好在没有再搜出什么东西了。
叮嘱两丫头带上桌上的“赃物”一道出了门,不戴帏帽和面巾,既然住处已然暴露,也不必遮掩了。
这段时日,漪园都有人,那是何人神不知鬼不觉将这些东西散放在角落的。原本不打算去赴约的,这会儿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