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月倒是挤紧眉头,生气了,“小姐你就是不听话,刚喝的姜茶还管什么用啊?”
扫到角落的棍子,几步过去拔出棍子返回到屋里,“角落是你种的花呢,小姐怎么还用上棍子了?”
陶沅音一愣,这丫头又取笑自己了,眨着疲惫又传神的眼睛,委屈巴巴的,“我种错了嘛,我明明告诉花店老板要花籽!”
那天浑浑噩噩去买花籽,谁知长出来后竟是草,她也是傻眼的!为此,春樱还嘲笑过她,现下到好,这丫头也拿这笑自己呢。 身上汗水和着雨水,陶沅音只觉得身体疲重,感觉手脚快不是自己的了,朝两个面露担忧的丫头嘿嘿傻笑,“好久不活动,手和腿快不是一家了。”
“我想回陈县了。”她突然敛起笑容,说道。
不提倒罢,一旦提及,这个念头就如同雨后春笋般快速膨胀长大。
松月和云橘两人都是一惊,而后垂着头没说话。
陶沅音又笑,“哎呀,我就是说着玩的,逗你们呢。”
谁都知道,她陶沅音无法离开京城,更去不了北境。
竖日晨起,天灰朦朦的,外面雨已经停了,休息了一晚,酸痛乏涨比之昨日更甚,陶沅音拖着脚下床,生怕一不小心全身骨头会散架,像提线木偶一样僵硬地套着衣服,不过心里的烦闷得到释放舒畅多了。
心想,看来以后得恢复拳脚练习,勤锻炼了,以备万一。
身体不便,陶沅音笨拙地穿好衣衫,伸了个懒腰,正好借此偷偷懒不去铺子帮忙了。
早膳后,歇了一段,陶沅音坐不住了,在漪园里的来回踱步,最终还是看角落的那片半人高的无名草不顺眼,不理动作僵硬,叉着腰咬牙就开干,拔掉自己种的草!
这几日,两个丫头将漪园的房间厅堂布置整理妥当了,院子和小水塘空空如也,索性今日就一并安排了吧。
午后,主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