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南流景, 但是真说多了, 又怕他不拿流景当回事。
“知道了, 妈, 你放心吧, 我都这么大个人了。”
南流景看向后视镜, 四个人说着不送不送, 还是跟着出来了。
不只南流景紧张, 袁满也紧张,又夹杂了些内疚、无措、忧郁,将近二十年没见过的亲生母亲,他实在难以描述此刻的心情。
坐了五个多小时的车,下车后,袁满先带着南流景吃了顿饭,又按照她查到的地址找了半天。
最后在一处不起眼的小区前停下,看上去是个老小区,不过环境挺整洁的,袁满看了眼时间,还不到下班儿点。
春节期间,不知道医院是怎样排班的,他牵着南流景找到对应的单元号,楼梯是洋灰地面,跟鞋底摩擦的声音,让人听着不舒服。
纸条上写的地址,袁满抬头对照门牌号,没错是这。
南流景牵着他的手暗暗加了下力,又放松开,“到了。”
“嗯。”
袁满转过头跟南流景对视,两人相视一笑,她轻轻往他身上靠,“有一点紧张。”
“没事的,别担心。”
袁满深呼出一口气,抬起手在门上敲了三下。
等了半天,没人回应,袁满又敲了三下,还是没人回应。
南流景摇晃他的手臂,“应该是还没回来。”
袁满点了点头,这层是顶楼,往上走还有一层楼梯,应该是通天台用的。
两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南流景走到一旁的楼梯上坐着,袁满把她拉起来,将包垫在楼梯上,“地上凉。”
“你坐下。”袁满想坐在一旁,被她拉住,“坐在包上。”
南流景拉着他往下按,袁满坐下抬头,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她拍了拍袁满的腿,很满意地侧坐在上面。 袁满顺势揽过她的腰,像公主抱一样,南流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