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也因这件事被爆出丑闻,被南家和陆家极力压了下来。两人都是以死相逼才离的婚。
当时陆隐十岁。
他谁也没跟着,在爷爷身边养了两年,后来被大伯接到家里,没待两个月就自己去住校,不管大假小假都不回家。 其实,他当时都明白,自己的处境不管摆在哪都很尴尬,爸妈被迫生的他,结婚后立马各自组建家庭。
我爸实在看不下去,把陆隐接过来住了两年。上初中后,陆隐自己提出去邻区读初高中,我爸也没拦着。后来一直都是他自己在外生活,我们时不时去看看。”
袁满听得发愣,南流景把玩着他的手指,“可能爷爷觉得陆隐活的太……说苦好像也不合适,太不幸福了。也打破了老爷子的一些观点,后来在婚嫁这种事上,只要人过得去,他都没再多说。”
他早该想到的,只有坐在一家之主位置上的那个人想得透,下面小辈的路才能顺当。
“怪不得。”袁满说,“怪不得陆隐和你们更亲近。”
“这都是长大后才听父亲说的,我小时候可羡慕他了,没有人管着,想做啥就做啥。”南流景说,“说不定,等几天还能见到他,他每年初三初四都会去家里赖一天,我妈可稀罕他了。”
她接着说:“对了,陆隐拜托我跟你道声新年快乐。”
“帮我跟他也说声。”
南流景拿出手机,“真费劲,我把微信推给你们,你们自己聊去。”
袁满笑了下,没拒绝。
听陆隐的故事,袁满更能共情,他们太像了。细想下来,其实又不太像,说不上谁更惨一筹。他无奈地摇头,这种事有什么好作比较的。
“公司开始步入正轨了,虽然不知道电影上映后,反响如何,但是,我一定能把公司做起来。可能比不上你家里,但是绝对能保障你想做的事都可以做,总之不会让你生活水平下降。”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