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我最喜欢的男人。”
……
狗粮这东西,夏一郎他们是吃多了,见怪不怪又去工作。
夏一郎虽然名义上楚宓购买的奴隶。 不过他们每一次工作上缴的食物,都是给一半剩一半作为工钱。
可以说打破了所有奴隶最好待遇。
……
楚宓教安河认草药,就需要出村子,赢烬不放心楚宓,他时时刻刻跟着。
村子里头的人没有觉得不妥。
楚宓是神女,独狼还没灭了。
从周围的痕迹看来,独狼肯定没有离开前村,有人跟着才放心。
……
来到东门附近的小山坡。
楚宓蹲下身子,“你看,这是车前草,可以清热利尿,凉血解毒,你尝尝看。”
楚宓拿了一株车前草,给安河试吃,“不要咽下去,是不是微苦。”
“嗯,有点苦,这草不是村子里头很多地方都有吗?”这草虽然不是随处可见,还是很容易找到。
“傻丫头,大自然的魅力在于,随处可见的一株草,都可以有他本身的药效,就比如这个。”楚宓拿了一族麦子的缩小版。
“这个叫画眉草,铁打损伤,刺目痒疼,都可服用。”画眉草这东西,生于荒野,顽强得很。
村子里头的人叫,通俗称呼,就是蚊子草。
“画眉草,车前草……”安河她想用东西记下来,却不知道自己记录。
安河拿了一块树叶迷茫,“师傅,我会努力记得。”
“该死。”楚宓看安河的模样,反应过来了。
脑袋记太多,很容易遗忘,唯有一点可以让人终身记得。
“看来,我得先教你认字。”楚宓觉得文字势在必行了。
就按照安河文盲的程度,自己教再多她还是会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