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分析过火,是让我们最头疼的。”
木头的墙壁。一旦遇到火就会消失得干干净净。
“你以为我们没有想过吗?木头都被灌水了,还怎么烧?”独狼去调查的时候,就发现城墙站着人,身边放着水。
一旦点火就会被泼水,火攻压根就不顶用。
伸出手就抓住阿色,“你最好给我想到法子,不然我弄死你。”
“我在想。”被抓住的阿色面色不好。
“如果城墙可以爬上去就好了。”阿色忍不住开口道。
“这不需要你说。”独狼盯着阿色,“我劝你尽快想到法子,你知道人让我生气的下场。”
阿色当然知道,“我们可以诈降。”
“诈降?”独狼眯着眼睛,盯着阿色的目光都有些冷酷。
“你当我是蠢货,一旦我们诈降,你进去就说出来,我们还不被当场拿下。”独狼又不是蠢货,做一些事情都会考虑后果。
“好了,我知道你压根就没有法子攻破。”独狼的目光渐渐泛着寒意。
阿色明白如果自己在想不到法子,独狼一定会杀了自己。
“等等,我想,我想。”阿色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野兽。”阿色看着不远处的牛角兽,“我们可以引诱牛角兽撞击木墙,就算木墙再牢固,也敌得过一群牛角兽的撞击。”
“那你倒是说一下,要怎么把牛角兽引诱去撞击木墙?”独狼并没有因为这事情而高兴,“你给我去引,如果没有成我就弄死你。”
独狼掐着阿色的颈部,阿色感觉呼吸困难,他算是明白这疯子了。
他玩残自己,让自己仅仅是有精力走路,没有精力去动别的花样。“好,我会的。”阿色连忙点头,那一张老实憨厚的脸,不得不说还是带着欺骗性。
独狼丢阿色出去,阿色一个人捂着伤口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