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吱呀一声地打开,父亲阴沉着脸站在门口,冷冷地朝着他说“随我来”,而宋墨却只能忍气吞声地看着他跟着父亲离开;一会儿又想柴房的门会不会被人踹开,他像死狗似的被人拖了出去,那些人一面毫不留情地任地上的砾石划破了他的衣裳,一面狰狞地道着“今天您可吃好喝好了,下顿您就得去阎罗殿里用膳了”的话……
所以当夏琏带着几个婆子端着热水拿着衣裳走进来的时候,他扑通一下跪在了夏琏的面前,抱着夏琏的大腿就哭了起来:“不是我干的!那件事真的不是我干的!我是冤枉的……你让我见我哥一面,只见一面……”当他看见夏琏不为所动,面上还带了些许的讥讽时,忙改口道,“求你给我爹爹带句话,我不会亏待你的,你也知道,我爹爹很喜欢我的,如果让他知道是谁害了我,他虽然不能把害我的人怎样,可收拾那些下手的人却是轻而易举的事……这是我们家的家事,你就不要插手了。自古以来卷入了夺嫡之事的臣子都没有好下场,你们也是一样……”
难怪大家都说二爷和世子爷不是一个母亲生的。
世子爷那么坚忍刚毅的,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胞弟?
夏琏强忍着才没有一脚把宋翰踢到一旁去。
“二爷误会了。”他依礼恭敬地道,“是国公爷要见二爷,世子爷这才命我带人过来服侍二爷梳洗的。”
“你说什么?”宋翰又惊又喜,道,“我爹要见我?”
“是啊!”夏琏不禁嘴角微翘,露出个笑容来,“二爷还是快点收拾妥当了随我去见国公爷,也免得大家等着着急。”
如九死一生中看到脱困的希望。
宋翰连声说着“好,好,好”。
夏琏扶都懒得扶宋翰一下,扒开宋翰的手,径直走了出去。
几个婆子笑盈盈地上前服侍他梳头更衣。
宋翰满心欢喜,也顾不得几个婆子是